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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上的意外反击,婆婆的要求让我做出了决定

2026-08-27 7505

司仪举着话筒问:“新娘,你愿意把你的工资卡密码告诉新郎吗?”我还没反应过来,婆婆谢玉瑛就突然站起来,声音清晰而响亮,仿佛超越了话筒。现场两百多名宾客都朝我看来,我感到自己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,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婚纱的布料中。蒋俊远低着头,脸色绯红,犹如煮熟的虾子。我心中疲惫感骤然袭来,让我忍不住笑了,接过司仪的话筒。没人知道,昨晚我刚把两万块钱转账出去。

在众人期待我回答的时刻,婆婆谢玉瑛的出现让空气变得凝重。她身穿红色旗袍,发型精致,站在第一桌的中央,仿佛一只胜利归来的母鸡。“小静啊,”她面带微笑,“按咱家的规矩,嫁过来工资得归我管。你爸这么多年也是这么过来的,对吧老蒋?”她转向老公蒋永刚,后者低头慢慢咀嚼着排骨。

“妈……”蒋俊远小声试图劝解,但被婆婆打断,“趁着今天亲戚们都在,把事情说清楚。小静,你没意见吧?”她笑着看着我,我手握着话筒,感到凉意透心。司仪一脸尴尬,似乎不知该如何化解这一幕,他的眼神在传达:“别冲动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扫视着在场的亲友。我的父亲蔡光华面色阴沉,母亲吕嫔则拼命对我使眼色,似乎在劝我不要发作。

我想起昨晚转账的那两万块,以及订婚时婆婆提到的条件。记得第一次见她,我被要求剥虾、盛汤和端茶倒水。还有昨晚蒋俊远跪下来请求搬出去的那一幕,和他此刻低头的模样让我心如死灰。我握紧话筒,缓缓说道:“行。”全场的目光又陷入宁静。

“今天这顿饭,我请了,就当是我们的散伙饭。”我继续说道,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有些害怕。说完,我把话筒放回桌上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现场瞬间安静无声,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骚动与议论,有人质疑“这是怎么回事”,也有人在怒骂。婆婆的声音最尖锐:“你给我站住!你什么东西!”我回头看了一眼,蒋俊远愣在原地,似乎想说什么,却张口结舌。我没有等待他的解释,继续迈步向前,婚纱裙摆轻轻扫过地面,发出沙沙声。

当我快走到门边时,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让我意识到有人追来。那是蒋俊远,他一边叫着我的名字,一边试图抓住我的手,力度很大,我挣扎了几下却仍被抓住。“你听我说……”他的声音中透着颤抖。我终于转过身,感到脸上有一丝湿润,原来我已泪流满面,“说什么?”我问道,心中无比委屈。

“不是……”他想要解释,但我打断了他,“俊远,你连抬头看我一眼都不敢,这样的日子我怎么能过下去?”他的手松开了。我转身上了出租车,靠在后座,透过窗户看着婚礼现场渐行渐远。手机响起,是蒋俊远的来电,我没有接。而后我妈打来电话,我选择接听,妈妈一开始便关心地问:“闺女,你没事吧?”我应声道:“我挺好的。”

“你在哪?”她追问,“车上。”我说。“回家吧,”妈妈说道,“我们俩等你回来。”我挂掉电话,泪水终于再也止不住。

四个月前,我第一次跟蒋俊远回老家见他的妈妈。那天的小雨伴随着三个小时的车程,我们抵达了一个小县城,街道两旁古旧的房子和卖菜的摊贩尽显市井气息。蒋俊远指着前面的一座六层楼说:“到了。”我提着礼品上楼,礼物里有两瓶五粮液、一条软中华和一盒燕窝,花费近三千元。

门开了,婆婆谢玉瑛站在门口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接着笑着说:“来了啊,快进来坐。”客厅虽小却整洁,茶几上有几碟花生瓜子,还有一壶茶。我打招呼说“阿姨”,将礼物递给她,她随意看了眼后便放在鞋柜上,嘴上却表示“花这个钱干嘛”。

蒋永刚坐在沙发上,朝我微微点头:“路上堵车了吧?”我答应了一声。婆婆热情地给我倒茶:“尝尝,这茶是你叔叔朋友从福建带来的。”我端起茶杯,略显苦涩。

“小静啊,”她开口,开始剥花生壳,“你爸妈是做什么的?”我如实回答。她随口夸奖我的家境,还问我在外企工作的薪水。“也就够花吧。”我低声说。随后,婆婆追问具体数字,我简单回答大概是一万或两万。

“那还不错嘛,”她笑着“但是城里的消费高,你们得好好规划。”接着又问我会不会做饭,并安排我第二天去菜市场学做蒋俊远喜欢的菜。我应下,婆婆那时候的微笑让我难以捉摸,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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